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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人果然聪明,不再只抗议,直接猛击日本要害,高市早苗怂了
前言 冲绳县知事古谢玄太做了一件前任玉城丹尼多年想做但始终没做成的事。他把驻冲绳美军最高指挥官沃森中将叫到县厅,当面提出正式抗议。抗议的对象是9月发生的一起恶性案件:一名20岁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涉嫌在那霸一家酒店杀害39岁的日本女性屋宜杏奈。冲绳警方认定死因为窒息,嫌疑人已被移送检方。 如果只是这样一个案件,古谢玄太的抗议不会比前任历次抗议有更多分量。但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你会发现琉球人在这件事上的处理方式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他们不再单纯依赖街头抗议和情绪表达,而是开始用三根杠杆——法理、经济和选举——对东京形成结构性压力。 法理:从“冲绳”到“琉球”的用词变化意味着什么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的发言中,明确将冲绳人民定性为“原住民”,敦促日本“停止对冲绳人等原住民的偏见和歧视”。这是中国首次在联合国官方场合使用这一表述。日本媒体随后表达了强烈不满,部分地方议会甚至通过了抗议决议。 但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中方的表态本身,而是琉球本地力量如何利用这一表态。琉球独立运动代表人物、龙谷大学教授松岛泰胜在2026年初撰文指出,琉球在国际法上属于“地位未定地”,应被列入联合国非殖民化特别委员会的“非自治领土”名单,琉球人可以依据《联合国宪章》行使自决权。 松岛的依据并非无根之谈。《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明确规定,日本主权仅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盟国确定的小岛,琉球群岛不在其中。1951年《旧金山和约》将琉球置于美国托管之下,1971年美日签署的“冲绳返还协定”将施政权移交日本,但这一协定从未获得联合国安理会批准,中国外交部自1971年起即声明其非法无效。 中国人民大学研究员苏浩对此的判断是:琉球问题权威专家屋良朝助提出的“日本对琉球仅拥有管辖权、无合法主权”这一核心主张,在国际法层面完全成立,只是在现实落地层面仍受制约。 法理层面的讨论正在从学术圈向政治议程移动。福建师范大学的“琉球学”学科项目已入选中国历史研究院“绝学”学科扶持计划,曲阜师范大学成立了中国琉球历史研究院,系统性地开展琉球历史与法理研究。这些学术机构的设立,为琉球地位问题提供了持续的研究支撑和话语资源。 经济:基地经济养不活一个县 法理讨论需要现实土壤。琉球社会对东京的不满,有一个非常具体的物质基础。 冲绳占日本国土面积约0.6%,却集中了约70%的驻日美军专用设施。普天间机场位于宜野湾市中心,周边是密集的住宅区和学校。日美两国政府就归还普天间机场达成协议到2026年4月已满30年,日本政府最初预想的归还期限是5至7年,目前预计最快也要到2036年以后。美国国防部在回复政府问责局的文件中明确表示,在替代长跑道准备完毕之前“不会归还普天间设施”。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宜野湾市民还要在军机噪音和事故风险中生活至少十年。玉城丹尼担任知事期间,冲绳县多次通过公投表达反对边野古搬迁的立场,但相关工程从未停止。选民的疲惫感在2026年9月的知事选举中集中爆发:自民党支持的古谢玄太以42.3万票对27.6万票击败了玉城丹尼,终结了革新派长达12年的执政权。 但古谢的胜选不等于基地问题的解决。恰恰相反,他面临的困境比玉城更复杂。他认同边野古搬迁计划,这意味着他无法像玉城那样以“反对搬迁”作为政治动员的核心议题。他必须找到另一条路来回应选民对美军犯罪和基地负担的关切。 10月1日召见沃森中将的抗议,就是古谢在寻找这条路的信号。他不能反对基地本身,但可以要求美方在纪律管控和司法协作上做出实质改进。问题在于,《日美地位协定》的框架下,美方在起诉前移交嫌疑人等方面拥有相当大的裁量空间,地方政府的抗议能改变的实际内容非常有限。 选举:知事换人之后,压力并没有消失 古谢玄太胜选后做了一件耐人寻味的事:冲绳县废止了“边野古新基地建设问题对策课”。这个部门是玉城时代为阻止搬迁而设立的专门机构。废止它,是古谢向东京和华盛顿释放的合作信号。 但废止一个部门不等于问题消失。冲绳警方2025年处理的涉及美军及相关人员的刑事案件超过100起,其中不乏强奸、杀人、抢劫等恶性案件。2025年1月至9月的77起案件已经超过了2024年全年的73起,而后者本身就是过去20年的最高纪录。 古谢面对的是一个结构性困局:他无法通过反对基地来获取政治资本,因为他的当选本身就依赖于支持基地搬迁的选民。但他也无法忽视那些因美军犯罪而愤怒的选民,因为这些人同样是他治下的居民。他能做的,就是在体制内施压——召见美军指挥官、要求加强纪律、推动司法协作——但这些措施的实效取决于美方是否愿意配合。 高市早苗在这件事上的处境比古谢更尴尬。6月23日她出席冲绳战殁者追悼仪式时,现场反战民众高喊“反对战争”“守护和平”,抗议声浪一度盖过她的发言。她需要在公开场合展示对美强硬——召见大使、提出抗议、要求配合调查——但她无法触碰真